十八岁-写给2020

二十多岁是最好的年纪,可以尽情胡言乱语。十八岁时最好的年纪,可以尽情胡思乱想。——Wicos

今年的一月来的很快,在我内心和女孩儿一样是矛盾体。像是隐匿在夜里悄无声息的特快列车,车里坐着12个精灵,它们安静的来,且不可阻挡。一旦出现,生活会被撞的七零八碎。

从十八岁以后能明显的感觉到它们来的越来越快,我也越来越困惑。可能这就是在困惑中成长,也在成长中困惑。已知会渐渐变成未知,和原本的未知一起变成新的困惑,毫不留情的砸在脸上。这种感觉也并非一无是处,曾经为 追哪个姑娘,送出的情书她为什么没收,今天该抄谁的作业而困惑,现在只要为什么时候暴富困惑就够了。或许从这个角度来看,人越长大反而变得越纯粹。

很喜欢一句话——“没有人永远十八岁,但永远有人十八岁。”十八岁像是一位手持画笔的画师,每一笔都画在纸上,再扯碎重画。一年过后画师消失,除了一地碎屑外什么也没有留下。在未满十八岁的时候幻想过它,那时它是心里的白月光。在超过十八岁的时候却把它忘记了,无论有意还是无意,它在未来永远都不会再出现。

有人说人在年老体衰时会回忆少年,不知道那时我能不能完整回忆十八岁。用那时的眼光看十八岁的困惑也许会与众不同,每一个烦恼都弥足珍贵。有人称它是“成长的烦恼”,我更倾向于称它“少年的烦恼”。因为成长贯穿生命的始终,从剪断脐带开始到变成一捧灰烬。而少年时代则是发现你送她红玫瑰,她更喜欢大钻戒,一封情书换一句“你是个好人”后结束。曾听一位远方来客讲述他的见闻,他说曾见过八十岁的老者,他的少年贯穿生命的始终。谁知道推杯换盏之后陌生人的话是否可信,如果是真的谁又知道那位八十岁的老者可有什么秘诀?

回望十八岁后的几年,犹豫,焦虑,困惑,无一不是“超过十八岁综合征”的具体表现。幸运的是生活中有三种快乐,编程,写作,阅读。编程与写作的共通之处是创造。写作创造世界上从未有的文章,写从未出有人唱过的歌,写诗,写情书送给钟意的姑娘,写故事读给睁着大眼睛的孩子。编程创造世界上从未有的“便利”,编程创造工具,工具服务人类,人类又促进编程的发展。王国维所讲治学有三境界,我认为编程同样有三境界,第一境界借鉴,第二境界创造,第三境界分享。达到这三种境界的人,都应该载入史册。

近几日,读到王小波所讲“虽然人生在世会有种种不如意,但你仍可以在幸福与不幸中作选择。”才恍然大悟。曾以为平淡的生活大部分人都描述为不幸,而幸福真正对应不幸,而非平淡。我爱这种白天想暴富,夜晚想姑娘的生活,也能睡得更香。

——歪克士 20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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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克士

每一个人都是一座孤岛,你,我,和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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