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志通途-未填坑-未完结-未知发展小说

           

这是博主2013年写的,几年没有更新了,欢迎随看 

          一                                         

    深夏的夜,月亮如往常一样挂在漆黑的天上。唯独有一点不同,就是今天的月亮格外地亮,格外的圆。俗话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可是今天的才是十四。
    学校宿舍已经熄灯了,只有那值班是门口还挂着一盏昏暗的灯。时明时暗,就像一个在死亡线上不甘就这么死去的人在挣扎着喘息一样,时有时无。偶尔还伴随着老旧的灯座和电线之间的吱呀,吱呀的摩擦声。就像风吹的一样,只是今天晚上没有一丝风。空气里还渗透者一丝寒意,即使这是在夏天,深夏。
    这时候,二楼的窗户打开了。有两个人顺着楼旁边的大树下来了,树上的树皮都有几道深深的印记。显然,这是有人经常从这里下来。他们小心地绕过了那盏昏暗的如同死人喘息的灯,但是,他们没有注意到今天夜里没有风,而那盏灯却在“随风摇曳”。绕过去以后,还不忘看了一眼值班室里面,确定王大叔已经睡着。不然,明天被发现他们夜不归宿去网吧上网的话可就倒霉了。不仅要扣分,可能连个毕业证也拿不上。
    看了一眼确保王大叔已经睡着后,他们二人以极快的速度穿过了两道草坪。以优美的姿势矫健的动作翻过了只有一米七八的墙,不,仅仅算是围栏而已。看来他们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仅在他们刚走,那盏幽暗的灯就熄灭了。
    其中一个人开口说:“王明,你说咱们这次出来不会被那个死老头发现吧?”
    另一个人不屑的说:“咋可能呢,咱们又不是第一次这么翻墙出来了,不可能会被发现的。再说我已经看过那个死老头了,他睡得跟死猪没什么两样。放心吧。” 
    另一个人也不再说什么了,他们径直向学校左边的一个网吧走去。虽然这是深夜,但是街道上依旧亮着路灯,不一会他们就来到网吧门口,推门就走进去了。
    进去以后,那个叫王明的就对老板略带恭敬的说:“张叔,我们来了。和以前一样,五小时。至于钱嘛,下回给。”
    那个张叔什么也没说,转头忙自己的事去了。他们两个各自找了一台电脑坐下,就开始玩游戏了。两小时过去了,两人玩的都是兴高采烈,脸上表情十分丰富,时而眉头紧锁,时而略带得意的微笑,时而又准备破口大骂。唉,或许这就是新时代的人,新时代的网游。怪不得人们都说中国的电竞有希望了,看来一点都不假。
    四个小时过去了,两个人都有一点困,但是还不停的敲着键盘,两个人打起哈欠后咽了一口口水。王明纳闷的说:“今儿是咋了,我咋这么瞌睡呢?诶,赵晓亮,给我递根烟,我现在手忙的呢。”可是转头一看,赵晓亮已经睡着了。无奈,只好自己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点了一根烟,吸了起来。可是越吸就越想睡觉,往常可不是这样。到后来,索性也不玩了。几口抽完了烟,就像睡觉。可是转念一想,在这睡还不如回宿舍谁呢。所以王明就拍醒了赵晓亮,说该回去了。赵晓亮刚醒,眼都没有睁开,就和王明一起走出了网吧。嘴里还念叨:“咦,王明,你今天是咋了,咋就玩了这么一会呢?” “谁她娘的知道呢,今儿困得不行,赶紧回去睡觉。”王明没好气的说,“在这等我一会,刚喝太多水了,去方便一下。” 赵晓亮点了点头。王明就找了一个拐角方便去了。
    不知道是王明喝了多少水,这么长时间了还不回来。赵晓亮就着急了喊道:“王明,你赶紧的吧,我脚都站麻了。” 可是听不到王明的回答,赵晓亮就过去找王明。刚走几步,就看见墙角躺着一个人,赵晓亮慌了,赶紧跑过去扶起王明。可是在看到王明的脸的时候,他的嘴里同时就发出了一声惊呼:“啊,啊,救命啊。”因为他看见王明死了,死的很难看。脸上已经被水泡得不成样子,已经肿了起来。看样子,全身也是一样。此时的王明就像在水里泡了很长时间的的死猪一样,全身肿胀。脸上的表情扭曲,只是嘴角还留有一丝淡淡的微笑,很诡异。在赵晓亮的惊呼过后,有几个网吧的人出来了,朝这边走来。他们过来后也都收惊呼,没有别的动作。有几个都吐了,因为王明的脸实在是不能看。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泡得发白。
    这件事对王明一家的打击不小,王明的母亲听说这件事情以后直接就进医院,王明的父亲跟学校打起了官司。赵晓亮经过这件事以后精神上出现了问题,所以就办理休学在家养病。 或许他一直想不明白的就是为什么刚刚还和自己一起玩的人,转眼间就成了几天前就已经死了的人了,他应该一辈子也想不到。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件事传到我的耳朵里仅仅隔了不到一天的时间,我一听就感觉这件事有蹊跷。因为那天我大晚上也从宿舍里出来,但不是去网吧,是去方便。当晚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二

因为那天晚上心里七上八下的,或许这就是新时代的阴阳先生应该有的反应吧,即使我那时候很无能。赵晓亮不知道的事,我却知道。
    那晚让我感觉不对劲的地方就是那盏幽暗的灯无风自动,并且还发出不寻常的声音。所以我就开了“开眼”了(这里的开眼不是普通的开眼,而是通过某种手段让自己的眼睛能看见阴煞之物,通俗的说就是能看见鬼。)我抬头向那盏等望去,看见那盏灯上坐着一个人,我看得很真切,确实是一个人,不,是一只鬼。还是一个小孩,他坐在灯后面的栏杆上,用他那略显畸形(只有三根手指,一样长)的手摇晃着那盏本来就破旧的灯。他的嘴里还发出死人一般的喘息声,当然他就是一个死了的人。我才明白,那种声音不是灯发出的,而是这个东西发出来的。
    我看见他的时候他好像也知道我能看见他,他转过头看我。我惊呆了,他的脸上一片煞白,没有人的五官,但是我却感觉到他在笑。他的脸上像被水泡了很长时间一样臃肿。我再仔细一看,他不是没有五官,而是他的五官已经被泡得不成样子,快和脸部完全融合了一样。我虽然是出身于阴阳先生世家,小的时候经常听老人们讲这些事,可是今天第一次见鬼,是这么的惊慌。你要是敢说你见了鬼不害怕,那我只能给你说你在扯淡! 我看见他僵了一会,然后撒腿就跑,一路跑到楼上盖起被子蒙这头自己给自己说:“没事的,别害怕,没事的。”不知道重复了多少回,我竟然有点瞌睡了,不一会我就睡着了。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看见一个小孩高兴的坐着船在湖上游玩,可是突然这个小孩就不见了,印入眼帘的竟然是刚才的那个鬼。他一边向我走来,一边说:“不属于你的,你得不到。”
    我被吓醒了,这时候向窗外看,楼下有几个人 拿着手电,聚在一起。我也就没在意,倒头又睡了。第二天早晨我去接开水的时候听到友人说二班的王明死了,死的很难看,满脸都是像水浸泡过一样。我一听,这不就是我看见的那个鬼的模样么,我越来越感觉这件事有蹊跷。因为那个鬼给我说的话:“不属于你的,你得不到。”在这个鬼给我说过话以后,王明就死了。这难道是巧合么?不,应该不会,如果是巧合的话,那么王明的全身上下像被水浸泡过的样子和那个鬼的样子极为相像又该怎么解释呢?看来需要回家一趟了,完事问老爹准没错。
    上午我就去请了两天的假,随便给老师编了一个理由。因为我家在离学校很远的另一个城市,要坐几个小时的车,我很纳闷我为什么就不能在我家所在的城市上学呢?为什么要来到一个很远的地方呢?关于之个问题,我想了很久,但是一直没有结果。我只一回回家顺便也问问这个问题。在老师办公室请假的时候听到两个老师在谈论关于王明的事,只听他们说:“唉,听说你们班王明死的很不那个呀”“对呀,对呀,要不怎么当天晚上连夜就送到殡仪馆火化了呢。”后来我就懒得听了,再说班主任在那边等着呢。
    我做了三个小时的车,回家了。感觉真好,还是家的空气新鲜啊。回来的时候在车上还听羽泉的《我想有个家》呢,我的家不就在眼前嘛!推门进去,就看见我父亲眉头紧锁的和我叔正在思考着什么。他们看见我回来了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我先等一会。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我叔眉头紧锁,他这个人是乐观的,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会淡然的一笑。然后就过去了,可是今天,他想我爸一样眉头紧锁。但是显然,没有我爸眉头皱得厉害。我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敢出声。在旁边等着。过了一会,我爸开口了,说:“你先回去吧,有事我再通知你。”然后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当时就愣住了,我叔,经常和我一起开玩笑的人竟然会如此郑重的拍拍我的肩膀。这比我做错事时父亲的沉默更让人难受。我赶紧开口对父亲说:“爸,我看见了……”还没等我说完,父亲就点点头,做了一个手势让我停下,又说:“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惊奇的望着父亲,看见他深吸一口气。长叹一声说:“该来的,终究会来的。”

 

                                      三

我内心突然一颤,“什么?什么该来的终究会来的,什么是该来的?”我马上就向父亲追问。只是父亲没有回答,沉默着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声就出去了。我没有再问什么,我也不敢再问什么。因为我明白父亲的脾气和性格,如果我不想接受惩罚的话就最好哪凉快哪呆着去。我也学着父亲长叹了一声,然后就去找二叔去了。
    二叔,就是前面我所说的那个人,我基本每回回家都要到他家和他在游戏里大战几个回合。不用问,一定是我赢。可是,我在走完那如同蛇一样曲折的小巷到了二叔家门口的时候,竟然看见二叔蹲在地上抽烟。 这太不对劲了,二叔可是从来不抽烟的。我小心的走过去,他竟然没有意识到我来了。我突然从他身后过去拍了他一下,他突然跳开了,仅仅我拍他的一瞬间他就跳到了四五米开外的地方。
    我惊呆了,我虽然知道二叔也是阴阳先生并且特别擅长体术。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能跳那么远,完全出乎我的所料。我呆了一秒钟,大喊道:“二叔,行啊你。能跳那么远,果然是体术专家啊!”二叔松了一口气,把烟丢到地上踩灭,抬头对我说:“你小子,怎么突然从我后面来了,幸亏我刚才没有反手给你一巴掌。”这时,我才注意到二叔的右手手心上画着符咒,不用问绝对是掌心符。我心里就更加疑惑了,到底发生什么了?二叔就连在大白天手心里还画着掌心符,并且还将身体调整成为随时都可能“战斗”的状态。
    我更加疑惑了,就问:“二叔,这到底是怎么了?你们怎么都这么的神经啊,好像大敌当前一样的。”二叔不回答,只是轻蔑的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转身就进去了。
    我也跟了上去,这时候我就感觉二叔的院子和以前不一样了。院子里全部都是花盆,花盆里种着我不知道的花,话说回来,我也不认识多少种花。虽然如此,但是我可以肯定,二叔种的花一定不是普通的花。因为我从花盆旁边走过的时候能明显的感受到有一种气,正在花盆周围流动。这就是所说的气场,其实气场在我们这里的解释是人有气,气能形成气场。我所说的人有气不是表面上的呼吸的气体,而是人类与生俱来的一种能量。这种能量每一个人都有,只是平常人不会充分的利用和开发。如果一定要用科学的解释来解释气场的话,那我只能说气场就是人的精神,意识,思维所共同形成的能量波。不仅人拥有气场,在特殊条件下通过某种符咒的力量或者是阵法的正确使用也可以让其他东西周围形成气场。只不过,这种气场是短暂的,不能像人的气场一样长时间的存在。我感觉到气场的时候,我立即就开口对二叔说:”叔,你摆阵了?“二叔回头对我说:”对,今天让那个畜生来了回不去。我就不相信这个阵法还整不死他。“我又问:”摆的什么阵啊?听起来这么炫。“二叔得意的说:”是斩冥降鬼阵!“得意中还透露着淡淡的决绝。
    我用央求的语气对二叔说:”二叔,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和我爸怎么什么都瞒着我。你们到底要瞒着我多久啊!“二叔无奈的说:”我也没办法,这是你爸交代的不让给你说。不是我不想和你说,你也知道你爸的脾气,我给你说了,我就要挨训了。“”好吧,不说算了。“我回答到。进了屋里,我坐到沙发上,看着外面满地”杂乱“摆放的花。虽然我说的是杂乱的,可是我心里知道,摆阵就是这么样。只可惜我看不懂。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看起了电视。因为家里父亲在家,哪敢看电视玩电脑啊,所以老来二叔家。
    看了一会,觉得极度无聊。我就打开电脑,刚一打开就看见电脑屏幕上的几个红色大字:不属于你的,你得不到!还债吧! 这几个字在白色的的壁纸上显得那么刺眼。二叔本来就在我身边不远处正忙着画符,听见我的一声”卧槽,这是啥?“以后马上转过来,抬手将手边刚画好的符啪的一声飞了过来,同时轻声喝道:”开“只见那张符不偏不倚的贴在了电脑显示屏上。红色的大字立马不见了,但是紧接着电脑就像停电时一样猛然关闭了。二叔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声:”看来都是有预谋的呀,今天的你比十年前厉害了么。“ 这句话我就当没听见,反正我就算问了他也不会给我说一点关于我想知道的问题的。但是这个时候他反而对我说:”别着急,耐心点。今晚过后你爸会对你讲出一切的。他也知道这件事是该让你知道的时候了。“
    在傍晚七点左右,父亲也来了,带着一个很长的布包。来了就直接对二叔说:”都准备好了吧?“二叔回答:”当然。“然后两个人就都没有说什么,父亲从布包里取出一把剑,扔给了二叔。只见二叔拿到这把剑的时候两眼简直就要冒光了。激动的说:”大,大,大哥,你从哪整来的青冥剑啊?“父亲回答:”这把剑说来蹊跷,以后给你说,先过了今晚再说。“二叔激动的说:”只要我有了这把剑,嘿嘿,就算那个畜生来是个我也不怕!“我在一旁听着,当然我听不懂他们在说着什么。不过事后我才知道那把剑的厉害。原来这把剑是有历史的,铸剑名匠欧冶子偶然发现女娲补天遗留奇石,耗尽毕生精力铸剑,未成。临终前,欧冶子之女冥儿不忍见父亲抱憾,毅然跳入熔炉之中,一时间,烈焰冲天,天地无光,一柄宝剑破炉而出,剑身青光幽幽,寒气冥冥。又因冥儿跳炉之时,全身青装,故名为青冥剑。,后在汉代失传。想不到最后竟然落到我父亲的手里。

 

                                     四

一眨眼的功夫,天就黑了。太阳无情的离去了,换做一轮明月挂在天上。月亮周围泛着淡淡的光,我随口说的一声:“今天的月亮还怪好看的。”二叔骂了一句:“好个屁,今晚是毛月亮!”还别说,我真没有注意今晚真的是毛月亮。所谓的毛月亮,迷信的说就是一般的孤魂野鬼喜欢出没的时候。如果是猛鬼作祟那他的能力又会长三分,所以孩子们,看见毛月亮最好不要在晚上出门了。
    因为我和父亲还有二叔一起静坐了几个小时了,现在想去方便一下。因为二叔的房子是类似于四合院,所以屋里没有卫生间,只好去外面。二叔家的厕所在院子后面,我从后门出去。刚一出去,就感觉浑身一冷,打了一个哆嗦。下意识抬头望去,猛然看见院墙上面直挺挺的站着一个类似于人的东西,背对着我,通体黑色,不过手臂上的黑色更明显。仔细看,这个人两只手臂上缠绕着两团黑气,很明显,老远就感觉慎得慌。我喊了一声:“你谁?”他慢慢地转头,他的转头让我感到很不自在。因为普通人转头身体一定会跟着转的,但是他不,他转头才叫真正的转头,真牛逼,直接将头180度旋转。
    他开口了:“呵呵,看来你父亲没有告诉你一切。”沙哑的声音透着寒意。马上,父亲出来了。父亲一脸笑容的说:“呦,老七来了。”那个不明物体又用沙哑的语气说:“五哥,他们一会儿到。看来你还是没有让你儿子知道真相,我看是时候了吧。”我越听越感到奇怪,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父亲就说:“放心,等今晚过去了我就给他说。他也不小了,是时候让他知道真相了,得让他知道自己的使命了。” 我在一旁听得不耐烦了,就斗胆问了那个人一句:“你是谁啊?”那个人笑了一声,没有回答。父亲也没有回答,干脆当我是空气一样。我也就没追问,因为我知道追问只会招来更多的麻烦。就去厕所了,三分钟以后,我回到了房间。
    回去正好听到二叔说:“鬼手来了?”父亲嗯了一声。 我才知道那个人叫鬼手,怪不得他的两只手臂上都缠绕着黑气,原来是鬼手。又过了一会儿,四周开始冷了起来。我们三个人明显的感觉到了,二叔说:“他们应该来了。”父亲没有回答,只是不紧不慢的从身上的口袋里掏出一些玉石,摆出一个奇怪的形状,类似于八卦,但又不是八卦。每一个死玉都有两个大拇指指甲盖那么大。我认得他们,它们叫死玉,是用来封住冤魂的。父亲平常不让我动他的东西,我自然也不敢不听。但是在我九岁的生日以后,父亲就给了我我一个。现在还在我身上用绳子穿着挂在脖子上呢。
    不一会儿,四周更冷了。这时候,父亲拿了两枚死玉走出去了,走到院子里。站在一个仅有的空地上(因为四周都已经被那些花紧紧的包围了),分别将两枚死玉放在两手食指中指中间,双手一用力甩了出去。正好撞在院墙上,两枚死玉一起发出“啪”的一声,紧接着父亲用不紧不慢的语气说道:“幽鬼探路!”只听见两声凄惨的叫声向远处的深巷中传去,父亲转身进屋,看都没有往后看一眼。
    过了大概一分多钟,父亲开口了,说:“可以开始了,他们已经全部都来了。”二叔没说话,用牙齿咬破大拇指,将大拇指上面的血划在了剑上,不过只是涂了半面。顿时我感觉二叔拿的那把剑有一种让人不可抗拒的威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然后二叔挥剑向空中砍去,同时嘴里只说了一个字:开。周围的寒意就像被剑砍断了一样,顿时向四周散去。紧接着的是看见深巷中密密麻麻站的都是鬼,因为二叔的大门一直都没有关,并且大门直对小巷深处。这条小巷就只有二叔一家。同时天空中传来凄惨的笑声:“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 —”二叔说:“有本事出来啊,你自己躲在暗处算什么东西?”那东西没有理会二叔的挑衅,只是自顾自的笑。仔细听这笑声,显然是个女的,不,确切地说是一个女鬼。虽然我没看见她,但是光听声音就感觉他很恐怖。父亲像没有听到这笑声一样,随手抓起四五个死玉飞了出去。那些死玉都像炸弹一样在小巷的深处爆炸开来,噼噼啪啪的。
    死玉爆炸后,有几团黑气升了起来。每一团黑气都形成了一个形状,奇形怪状的,不能看出那些是什么。刚一成型,小巷中所有的鬼都注意到了这几个不速之客。马上就打了起来,我不知道我该用怎么样的语言来形容这情形,你见到人打架吗?我好像在说废话,但是鬼打架和人打架也差不多,但是用的不是手和脚,而是嘴。抓着另外的鬼就撕开,撕成几瓣,一瓣一瓣的塞到嘴里。我好像都能听到他们咀嚼鬼的声音,嘎崩嘎崩的。我惊叹,卧槽,百鬼斗殴!!多牛逼。最牛逼的不是撕碎吃鬼,而是死玉中的鬼的其中一个直接抓起鬼就往嘴里塞。根本不用经过二次处理,直接吃。我心中暗叹,这多像钟馗吃鬼啊。要是我有一个该多牛逼啊,我哪天去墓地,把他放出来,全部都吧孤魂野鬼吃了(邪恶了)。

 

                                    五

小巷深处,那几百只鬼还在打着。可是我却不害怕,倒感觉挺好玩的,因为父亲和二叔也在,我的安全指数最高。过了大概五分钟,小巷里只有稀稀疏疏的二三十个鬼了。父亲死玉里的鬼都变得又高又大,估计是吃鬼,将鬼的怨气化为己有吧。又过了一分钟,就只剩下七八只鬼了。那七八个鬼可真顽强,还在和死玉里的鬼周旋着。空中不时的还传来那个一直不露面的鬼的笑声,依然是那么凄凉,那么毛骨悚然。
    就在这时,这个小巷子的那一头走出来两个人,准确点说那两个不是鬼,或者是两个妖。因为我能感觉到他们的气,鬼,人,妖,神,均有气。根据自身的不同,他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也不同。妖和鬼的划分我还不是很明确,改天问二叔吧。但是我感觉到走出来的两个绝对不是鬼,也绝对不是妖。可能是介于妖和鬼之间的另一种东西吧。再仔细看走出来的两个东西,全身好像长有一层毛皮,两眼通红。其中有一个还是只有一只腿,看他一蹦一蹦的样子真的很搞笑。
    所以我就问二叔:“二叔,那个一蹦一蹦的东西是啥啊?那个东西竟然派瘸子来和我们打。”说完我不经意间看见二叔的脸,二叔脸色凝重,眉头紧锁,眉头上还渗出了一些汗。二叔只说了一个字:魃。但是我当时没听清楚,就二逼呵呵的问二叔:“把?把啥?”二叔估计要崩溃了,有我这么一个侄子。我看见二叔用极其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就像看神经病一样。然后边笑边严肃的说:“我说的是魃,不是把。是bá不是bǎ。”我听二叔连拼音都拼出来了,我就似懂非懂的说:“哦,原来是拔萝卜的拔。”我刚说完,二叔应该彻底崩溃了,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对我说道:“你可以啊,不愧是我的侄子啊?”
    这时候,父亲说话了,他说:“那是魃,僵尸的一种,几乎是最高形态。僵尸里最厉害的。可是……”后面的话没有说,然后二叔接着说:“可是今天的这两个,既不像是单纯的魃,又像是煞。”我这才算明白了过来,原来是魃,不是什么把,拔。我又想起刚才我向二叔天真无邪的提问,要是我是二叔,早就给我一巴掌了。
    说到这里,不得不给大家介绍一下什么是魃,传说僵尸修成妖之后,变为魃。变魃之后的僵尸能飞,也称飞僵,据说可以杀龙吞云、行走如风。所到之处赤地千里,算是僵尸之王了。可是我今天看见的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有一个魃还是瘸子……这时对手藐视我们么?只见那两个魃走到那一群恶鬼当中,抓着一个鬼直接吞了下去。是直接吞了进去,你没有看错。就连死玉中的最厉害的鬼也要通过咀嚼来吃鬼,可是这个魃直接把它吞了下去。我这才感叹,原来瘸子也有牛逼的时候。
    这时,我注意到了死玉里出来那几个鬼的反应。那五个死玉里的鬼有一个已经在刚才的战斗中死了,剩下四个。这四个都有两米多高,和那两个魃相比他们高的太多了。可是那个魃一直不停的往前走,它们却一直往后退,可见这魃的厉害。其中那一个瘸子一闪,就移动到那四个鬼面前,伸出爪子抓住。使劲捏,几秒钟的时间,干脆就把一个两米多高的鬼捏成狗的大小。在捏的过程中,那只鬼不停的发出凄厉的叫声。到后来,它索性就不叫喊了,直接的任魃摆布,一点都不反抗。卧槽,这是啥术?心中充满疑虑,我又开口问二叔:“这个魃果然厉害,光靠手捏都能把鬼捏小。”二叔瞟了我一眼说:“哼,其实那两个魃在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吸取这几个鬼身上的煞气了。刚才那个魃又用手和其中一个鬼接触,加快了它煞气的流失。刚开始他还叫,是因为他还有力气叫。现在,呵呵,他就想一个人被全身抽血一样,马上他就会消失了。”我一想,太恐怖了。这东西在几十米开外就能吸取煞气,那他现在是不是早就开始吸取我们身上的精血了?
    二叔显然是看出了我的疑虑,就淡定的说:“不用担心,我早都已经在我们这外面不下了结界,他一时半会进不来。”我这才松好了一口气。我想,结界真心的牛逼啊。就在我们说话的这一会功夫,那两个魃就已经走到我们这的门口了。我这才能进距离的观察他们,其中那个有两条腿的全身长满灰黑相间的毛,看着很恶心。但是那个瘸子,全身却没有张一根毛。或许是天太黑了,我看不清楚的缘故吧。这是二叔说:“奇怪了,那个瘸子都已经被扒皮了竟然还能够化作魃?”我又仔细看去,是真的,那不是他全身没有一点毛。是因为它全身的皮都被扒了。身体外面形成了一种蜡质的东西。我越看越恶心,就在这时突然一个人应闪过,有一个人一手拽一个把这两个东西又拽到了小巷中。
    定睛细瞧,原来是那个鬼手啊。不愧为鬼手,能手抓着魃把它拖走,看来手上的皮一定不薄。卧槽,这都什么时候了,我想的都是啥呀,我还管人家手上的皮的厚薄,真是闲的蛋得慌啊。

 

 

                                            六

 

这边来不及细想,就看见小巷那边的战斗就开始了。鬼手老七(暂且这么称呼他)就把那两个僵尸重重的摔在的地上,还能看见僵尸被摔倒后嘴里吐出的黑气。这时候,再看鬼手,他好像正在运气。鬼手两只胳膊上的黑气越来越浓,先从手臂上缠绕到肩膀,再从肩膀上缠绕到胸口,再从胸口下去,缠绕到肚子周围。然后立马用两只手死死掐住两个僵尸的脖子,那两个僵尸在不停的挣扎,可是他们的挣扎于事无补。在他们挣扎的同时还伴随着从嘴里发出的叫声,二叔咽了一口吐沫说:“想不到鬼手这么厉害!”
    只看见鬼手边掐,那两个僵尸身上的黑气边从鬼手老七的两只手上向身体里流动。掐了大约一分钟,两个僵尸 连叫声也没有了。就在这时,空中又传来刚开始阴森的笑声。随着笑声,那两只僵尸又开始重新“活跃”起来。这时候,我能清楚的看到鬼手的两只手臂在轻轻的颤抖。随着叫声在空中回荡,鬼手的手臂也有规律的颤抖,真不明白的就是很短的距离我竟然能听到回声。
    这时候鬼手老七不再犹豫,双手不断用力。此时我看见有一团黑色的东西从鬼手老七的背后出现, 逐渐一团变成一条,连接着鬼手老七的颈椎下端,其实就像是鬼手老七的尾巴一样。逐渐他的尾巴变成一只手然后逐渐分开,分成两只手,虽然见个如此之远,但是我还能清晰的看到鬼手老七的手的样子。毫不夸张的说,他的新长出来的“手”不是“手”,顶多算得是爪子。他的爪子逐渐变长,从鬼手老七的肩膀上绕过去,每只爪子分别抓住一只魃的头。然后使劲一扭,两只魃叫都没有叫一声,那两个头就已经提在鬼手老七的手里了。
    这时,空中的笑声变为一个婴儿的啼哭声。逐渐又有很多婴儿的哭声加入其中,吵得人脑子里很乱。鬼手老七头也不回的说:“我走了。”我叔说:“哎——”没有发出其他的声音。眼看着鬼手直接一跳翻过了墙,消失了。
    我带有调侃的语气对我叔说:“接下来看你的喽。”二叔瞪了我一眼。空中又传来一阵嬉笑,那个女人又说:“诅咒你是逃不掉的,诅咒我们都是逃不了的,你难道想用你儿子来逆天道吗?哈哈,妄想!”
    父亲哼了一声,又从手里弹出几块死玉。然而这几块死玉破碎以后 没有变成什么巨大的鬼。反而变成几缕青烟,即使我打开了冥途也不易察觉。然后父亲说,她走了。二叔说:“就这么走啦?这也太简单了,我还没出场呢。”我心里想:要是二叔出场是不是早就被干掉了?显然二叔是看出了我的心思,二叔说:“我知道你想的啥,你二叔没有那么脆弱。”
    这时我才想到这场战斗结束以后我可以了解事情的内情,所以我就迫不及待的问:“这一切都到底是什么?为什么王明会不明不白的死亡?为什么我看见一个奇怪的鬼?为什么又有一个不认识的鬼手老七?为什么又有鬼说要靠我逆天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二叔说:”你先别着急,等我们一件一件的给你说。”
    首先,这件事很长,或许我们说的事情你不能相信。但是我们说的事情都是真实的,没有半点虚假。并且,我们今天所说的事情是要绝对保密的,多一个人知道我们知道这件事的人就多一分危险。

 

                                     七

然后父亲清了清嗓子,顿了一顿说道:“这件事情要从很久以前说起。自唐朝以来,李,这个姓成为皇族的象征。然而皇族对当前的情形并不满足,想要进一步巩固自己的政权。因此,统治阶级就想出赐姓的方法巩固政权。据《路史》及《唐书·宰相世系表》所载:仅在唐初,就有许多开国元勋诸将,如:何氏、邴氏、安氏、杜氏、胡氏、弘氏、何杨氏、麻氏、鲜于氏、何达氏、阿布氏、阿跌氏、舍利氏、董氏、罗氏、何邪氏,共十六个姓氏,皆以立功被唐朝皇帝赐国姓李氏。“
    然后父亲叹了一口气,又说:”很多人被赐姓以后终于皇室,但是也有不少人认为失去自己原有的姓氏是对自己极大的侮辱。所以不满的人暗中反抗,造成了不小的麻烦。所以到了李世民称皇时就建立了一个部门,或者叫做一个团队。这个团队没有名字,直接由皇上负责,此团队全都是由亲信为主要头目,专业暗中消灭反对李家政权的人。到了唐玄宗李隆基的时候,发生了安史之乱,又称天宝之乱。从此,这个组织脱离了皇室。这个组织的头目经过商讨,没有得到统一的答案。却引起了内部的分歧。那时那个组织的内部大致分为三股势力。第一股,是原来头目所带领的。认为他们应该继续为皇室服务才是最主要的。第二股没有头目,但是他们都想过安逸的生活,不想这样活着。第三股,由一个士兵为头目。他们想自成一派,完全脱离一切的掌控。“ 
    二叔又接着说:“自此,这个组织分裂了。虽然想法不同,但是也不至于评得你死我活。所以,经过几次小小的打斗就平息了。第一股后来都战死了。第二股直接解散了,可是后来没有得到他们的一点消息,他们就像蒸发了一样。第三股,走向江湖。想要自成一派,可是自成一派哪有那么容易。屡次受挫,最后不得不融入道家。话说道家也是老子(李耳)创立的,起码姓李,这样说出去也不丢人。然而道家内部也分为很多派别,如我们熟悉的最早的太平道,五斗米道,后来的茅山派(茅山道),全真道教等等。所以第三股人认为自己虽然没有能力自成一派,但是起码也要有一个自己的称号。但是内部人的意见太多,始终没能达成统一的意见,所以始终没有一个名字。其实,有没有名字都无所谓。因为新成立的道派,是竞争不过各大有名的道派的。所以不就就没落了,因此有一部分人隐居山林了,有一部分人还乡了,还有一部分人始终坚持着。最终,坚持的人越来越少,慢慢的被历史的洪流中吞没,连一个渣都不剩。所以现在的世人很少有人知道以前还有过一个如此的道派。”
    二叔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又说:“或许你现在听起来很荒唐,自己的道派一个没有名字的道派。前面所讲的这些都不重要,你一定要认真的听后面的!”二叔的语气更加坚毅了。
    此时,父亲开口了:“一直这样,转眼就到了抗日战争时期。日本人在东北建立伪满洲国傀儡政权,到处修建军事设施。开山挖土,引起了东北家仙不小的骚动。当地的出马弟子无畏的反抗,刚开始取得了不小的胜利,而后日本的阴阳师到达东北。经过很多次恶战,双方都伤亡惨重。加上白天日本正规军的残害,夜晚还要和阴阳师斗法。维持了不久,东北家仙的出马弟子就渐渐处于弱势。所以我们这一派有些人去了东北,和东北出马弟子一起保卫自己的国土。毕竟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当时的东北张家的势力可不小,我们的人和张家的人一起打击日本侵略者。当时全国还没有全面抗战。又过了几年,本派加入了一个人人称半截李。不就就在本派取得了很高的地位,成为本派的领导人为。所以我们这个派就和张家有些交情。但是我们的实力在一天天的减弱,无奈之下我们开始走向盗墓。虽然有很多人反对,但是无奈,也只好干起盗墓的勾当。后来前辈们到了长沙,闯出了一片天。慢慢的在长沙就暗中形成了大名鼎鼎的老九门!老九门分为上三门,平三门,下三门。上三门:张启山(张大佛爷),二月红,半截李。平三门:陈皮阿四,吴老狗,黑背老六。下三门:霍仙姑,齐铁嘴,解九爷。其实这只是表面,看起来老九们风光无限。但是暗中已经被它控制。八年抗战结束后,国共两党内战,老九门的光辉渐渐的暗淡了。不就国民党战败,退回台湾。新中国建立,但是即使新中国建立了,国民党残余的人员也妄想重新打回大陆。所以,国民党残留在大陆的地下秘密组织就出重金从南阳一代接回了很多会降头的巫师,妄想夺回大陆。但是它也不是好对付的,因此它命令我们李家和巫师拼术。”

 

                                            八

我问父亲:“就是会降头术的南洋的那些人吗?”
    父亲点了点头,神色凝重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叹了一口气,把那个东西递给我看。第一眼看上去像是一个烤糊了的大号可比克薯片,没有任何光泽,然而从里到外透着莫名奇妙的凉意,我看见它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摸起来十分坚硬,但是拿起这个东西内心出奇的平静,波澜不惊。然而平静过后随即而来的是巨大的压力。马上在我脑海里浮现了很多画面,大多是古代的。刚开始是人民安居乐业,男耕女织。后来天灾降临,很多人流离失所,伤心欲绝。再后来世界一片混乱,到处都是战争的场面,充斥着屠杀的气息,血腥味弥漫沙场。再后来就到列强侵华,烧杀抢夺……忽然,在一个地方停住了,这的画面十分清晰,就看见渔夫模样的人们都拿着棍子来打我。眼睛里充满了恐惧,还有不安。后来就是一片漆黑,不,不是完全。而是天空好像被蒙上了黑纱一样,好似有光亮却什么也看不到。
    就在此时此刻我发出:“啊!”的一声尖叫,手中的东西也落了下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只听得“啪——”摔在地上又弹了起来,又落在了地上。我当时愣住了,一秒过后我马上把它捡起来看有没有摔坏。庆幸的是没有摔碎,反而我捡起来的时候它还发出淡淡的黄色的光,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着光亮我就感觉全身轻松,先前的紧张感随即消失。
    我顿时感觉此时的气氛十分奇怪,我将这个东西摔到地上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接住。以二叔的身手,接住快速下落的东西应该不在话下,可是为什么他们就不管呢?还有,我摔到地上他们没有责备我。这都不符合常理啊,根据父亲取这个东西出来的时候凝重的神色和小心翼翼的动作来看这个东西对父亲很重要。然而。他们两个却什么也没有做。
    我慢慢的抬头看父亲和二叔,他们也盯着我看。我咽了一口口水,然后看见二叔猥琐的笑了,又说:“不用那么紧张,那东西摔再多遍也坏不了,这样正好沟通地下了。不过……”我急忙问:“不过什么?你能不能把该说的话说完?”二叔舔了舔嘴唇,说:“不过,一旦与底下沟通,就不可能反悔了。这就相当于和地底签了契约。”我更加奇怪了,什么签了契约,这都是什么啊?
    父亲略显不安的说道:“还有一些事情,你必须知道。”
    紧接着父亲说出了这件事情我所不知道的详细经过。大概讲的就是 我们李家接到它的命令以后,不敢怠慢。因为我们知道,我们再强大始终也没有资格成为它的对手。就算是老九门全部都联合起来反抗 它,都不是它的对手,何况我们李家呢。    就在接到命令的同时,半截李和我们李家一些长老们商议了半个晚上。最终得出的结果是:李家,暂时分为两部分。一个在“后方”倒斗,提供资金上的援助。另一个化整为零,各自行动,分散到中国各个地区省份行动。找出幕后施术者,然后将对手逐一击破!

    第二天,我们李家就行动了。我爷爷被分到盗墓者的这一方,是盗墓这一方的长老。就在我们行动这几天里,凡是我们李家的人都得了一种怪病。这种怪病具体的症状就是全身无力,人人的胸口都出现了一块黑紫色的斑块,就像成年人小拇指的一个指节。所以我们内部有的人说我们盗墓惹怒了神灵,所以整天烧香拜佛。不知道是不是烧香拜佛奏效了,这种情况持续了一个星期就消失了,没有留下一丝痕迹,所以大家都没有在意这个奇怪的病。来年的清明节,我们李家的人去祭祖。为了表示对祖先的尊重,所有人都没有开车。都是一路步行上山的。我们李家的祖坟修得很是有特色,整座山上经过地质变化一分为二,中间有狭窄的缝隙,仅容三个人并排通过,因为两边都是飞流直下的悬泉瀑布,像一道屏障一样严严实实的遮住了山裂开的两个切面。然后有人在瀑布中间用伞撑起了一条道,可以垂直走进裂开的切面。因为山的内部是空的,瀑布遮挡住了入口,所以需要用伞挡住雨进入祖坟。父亲进入祖坟以后第一感觉非常奇妙,祖坟并没有像他想像的那么湿润,而是非常干燥的。按理来说有水从上面流下来就一定会非常湿润,然而却正好相反。祭完祖以后年轻的人们要先出去,年长的人后出去,因为我爷爷腿脚不好,所以我父亲就留下来陪着他。然而首先出去的那无个年轻人刚一出山立马暴毙,没有任何征兆。他们死了以后七窍喷血,很快身体变得干瘪,在一瞬间风化为干尸。吓的所有人都不敢出山,只能站在这座山裂开的夹缝内。有三个胆子大的想出去试试现在安不安全,结果和前面的人一样都死了。因为年长的人在里面祭祖的时候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不能闯进去的,所以他们就等着。转眼就到了正午,父亲搀扶着爷爷才从里面出来。爷爷问怎么回事,众人将所见的八个族人死亡的事情告诉了爷爷。爷爷一用力将拐杖插入地面,拐杖上面的龙头正对太阳。发出耀眼的光。在这里,我要向大家讲解一下爷爷拐杖的来历。相传清朝末年,清政府腐败无能,其他国家屡次侵华。苍天不会放任不管的,所以就派一条黑龙下界辅佐君主。然而这条黑龙在下界的时候一不小心落错地方,被人用乱棍打死。将他暴尸荒野,上天从此不在帮助清朝,于是清朝很快灭亡了。当然,这都是传说,真是的情况也就是有一条黑色的类似于龙的东西被渔民打捞出来。因为它长得太凶狠,恐怖,所以渔民们就用乱棍将它活活打死了。

    我爷爷听说了这件事,马上就联想到了一个类似于龙的东西,那就是蛟。人们都说蛟龙,蛟龙,可见蛟也不是俗物。所以爷爷就派了很多人寻找那个蛟的尸体,有钱能使磨推鬼啊,不久就找到了。我爷爷因为找到的时候这具尸体已经早已腐烂,剩下累累白骨。这些骨头也不能做个什么,所以爷爷就用蛟的骨头做了一个龙头拐杖。拐杖的杖身是蛟的尾巴那一块,龙头是蛟头头顶的骨头雕刻而成。所以说,这条拐杖不是普通的拐杖,是可以辟邪的,理论上说方圆二十里内没有邪物敢作祟。因此这条拐杖也可以当做镇宅之宝,可保家宅平安。虽然此时并不是在宅院里。可保这一片的人都安全。再加上此时爷爷将拐杖龙头对准太阳,是想借太阳的阳气,仅凭刚才那几个下去死了的人的状况,就知道此次的情形不一般,必须借助太阳的阳气才可以化险为夷。然后爷爷轻喝了一声:“开,开,开!”说的刚劲有力。然后爷爷首先踏出了第一步,安全的出山了。其他人看见爷爷安全的出去了,也都出去了。结果都安然无恙。晚上一家人仔细的研究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爷爷说了一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因该是南洋的巫师干的。并且应该还是我们的人,不然不可能会’负尸敛魂之阵’这是我们李家独有的阵法。”说完就去睡觉了,好像这次死的人都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不过也对,他们都是外人,虽然都姓李但是顶多是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的亲戚。要不是我们李家有钱,怎么回来祭拜我们的祖先?别说我怎么这么无情,我只不过是按照事实说话而已。
    后来,我们更抓紧了对南洋降头师的追寻。一方面它们危害我的国家,另一方面他们危害我们李家!然而后来又发生了一件事成为了一个重大转折。
    经过那件事以后,我们李家对南阳降头师毫不留情的追寻,找到以后只有一个字:杀  绝不留下任何一点后患。很快,这件妄想用邪术危害我们国家的计划泡汤了。在这期间,爷爷也走了。父亲将爷爷的拐杖一起埋入了他的墓中,选用上等金丝楠木为棺。拐杖就静静的躺在了爷爷旁边。在爷爷临去世前,爷爷将一片东西给了父亲。对父亲说:“我知道我不行了,我们李家招惹上了大麻烦,这片蛟龙龙鳞你拿着,以后一定有用。“  因为爷爷的卜算之术也不是盖的,起码能算出将要发生的事情。
    果然,一年以后凡是李家的新生儿都活不过九个时辰(也就是18个小时) 。这种怪事越来越严重,最后连有的孕妇生完孩子都没有活过九个时辰。刚开始我们都以为是有人用什么邪术对付我们李家,然而经过大范围的调查也没有查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所以父亲就请来了出马弟子亲他们帮忙看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后来就了解到,我们李家惹怒了天神,私藏黑龙骨,将黑龙骨据为己有。导致黑龙的魂魄不能重新聚气为龙,所以这是违天道的。这是上天降的罪,只有一种解决的方法。那就是寻得九片龙鳞,使用九龙稽首大阵修改天道。但是改天道的人也是有讲究的,身上必须有龙气。拥有龙气者就是天子之命,一生必定平平安安如果在官场上就会平步青云,如果在商界就会一帆风顺,用不了几年,家产轻松过亿。但是具有龙气的人不好找,但是百年必定有一个。虽然不好找,但是可以通过敛魂将新生儿的魂魄更换为拥有龙气的魂魄,从而生下拥有龙气的孩子。但是这种经过改魂的孩子,虽然是天子之命,但是要受的苦很多。一生注定坎坷,不能一帆风顺。
    一个念头在父亲的脑海里浮现了出来,现在正好母亲怀着我,所以只有改命才能救我们李家……

 

                                    九

按照父亲的原话来说,就是:我当时想用你来救我们李家,可是后来的事情变得更奇怪了。没想到在你出生前一天夜晚四象中的青龙七宿和朱雀七宿完全隐没,这就是罕见的“退”。这个天象的出现也预示着将要有大事发生,或者有大人物出生。然而,这两种罕见天象不可能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必定是有两个人。然后过了不久,你就出生了。出生后你爷爷为你算了一卦,但是这一卦算了很长时间。最后你也你只是叹了一口气就撒手人寰了。我对卜卦之术没什么了解,始终不能窥得半点天机,只得出一点就是你是天子之命。
    当然,这是父亲的原话。可是我始终不相信自己是天子之命,因为我做事事事不顺。只要做什么事就没有那么简单轻松。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天子之命。
    下面还有父亲的原话,似乎很重要,所以我记得十分清楚:本没有想到你是天子之命,想来我们李家的诅咒要被破除了。可是怎料到你虽贵为天子之命,却没有天子之命所能驾驭的命。通俗的讲就是你没有得到天子之命应得的东西。虽然如此,李家的诅咒也得到了有限的抑制,不至于李家灭族。
    父亲说到这里就不再说了,不知道他是不想说了还是说完了。看了看二叔,他也没有想接着说的意思,我也就不追问了,就算了。
    当天晚上回到家,我满脑子里都在想今天拿到龙鳞时脑子里“播放”的画面。我把它一遍一遍的在脑子里“重播”,我总认为其中一定有什么玄机,可我就是发现不了。所以这一夜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过去了。
     第二天早晨,母亲把我叫了起来。这一天父亲起得很早,就坐在院子里了。母亲说今天父亲要带我去见一个人,是刘半仙。既然是父亲发话,我也不好推辞。我也就只能跟着父亲一起去刘半仙家,去的路上还不能坐车。我真想不通为什么这个那个半仙住的地方都那么偏僻,难道是为了衬托自己神秘的身份?然而,这个刘半仙住的地方更是出奇的偏僻。走了半天还看不到一点有人居住的痕迹。放眼望去崇山峻岭,群山绵延起伏。如果你不告诉我那还有人住我一定会认为那里是无人区,因为刘半仙住的地方真真正正没有半点活人的气息。一路上明显的感觉到空气越来越湿润,渐渐的闻到了森林的气息。森林的气息就是大自然的气息,你要是问我这时什么味道……额,我也回答不上来。只能说这就是大自然独特的味道,什么也代替不了。城市的空气清新剂永远比不上自然的气息。
    再翻过三座山,趟过了数不清的河流和小溪后终于走到了。此时距离夕阳落山还有不到三四个小时,估计今天晚上我们是回不去了。当我们停下来父亲说目的地到了的时候,我四下里环顾了一周,这里比较空旷,没有先前的那么多树木。这里哪有什么人居住的房屋,别说房屋就连能遮风挡雨的东西都没有。 这地方有人住?别说说给我我不信,就是说给鬼恐怕鬼都不信。当然,这些话我也就是在心里想想罢了,恐怕我永远都没有说出来的勇气。
     只听父亲轻声对我说:“快磕头!”我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父亲抬手指了一指远处那个奇形怪状的石头,我立马会意。跪下来向那个石头磕了三个头。磕第一个头的时候父亲说:“一磕拜师——”磕第二个头的时候父亲又说:“二磕入门——”随后又有一中年人的声音响起,只听见这个人说:“三磕收徒——”。我磕完头站起身就看见我对这磕头的那块石头下面游出一条通体血色的蛇,头上长着一个类似于公鸡鸡冠东西。又细看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鸡冠蛇吗?说到大名鼎鼎的鸡冠蛇可以说是无人不知,一般鸡冠蛇可以长到一米多,而且还会腾空飞行。这时它已经完全从石头底下钻了出来,我清楚的看到它的体长已经有两米多了。虽然这么长,但是尾部的红色一点也不比头山鸡冠的血红逊色,看着十分瘆人。估计是那条蛇看见我惊讶的样子,所以他就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对,这不是叫声,而是咯咯咯的笑声!如同人笑的声音一样,如果不是咯咯咯,你也不会发现有什么异样。
    在它出来以后我明显感到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越来越冷,水汽越来越凝重。我不禁的发起了抖。又一转眼,这条蛇硬生生的从一条蛇变成了一个人。这时候我突然感觉我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虽然以前我见过了鬼,魃。可是今天我看见了妖,真是太令人不可思议了。那个人显然预料到了我的惊讶,他说:“小伙子,别惊讶了。这个世界上你没见过的东西还有很多呢,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徒弟了。”我虽然非常惊讶但是还是礼貌性的说了一声:“谢谢师傅收我这个徒弟。”说完又鞠了一躬。显然这一句话和这一个动作对于这个蛇精来说很受用,他连连夸我什么有前途之类的话。我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不是什么刘半仙而是柳半仙,蛇仙都是称为柳仙的。

                                       十

紧接着,我突然感觉自己全身在不自觉的颤抖。可能是太意外了,因为让我相信世界上有鬼的存在或许很简单,因为我自己就见过鬼这种生物。可是你要是以前告诉我有妖,打死我我都不信。而且今天我还看见了一只蛇妖,怎么能不让人意外和惊讶呢?
此时,我又听见父亲对这个老蛇精说:“柳前辈,我的儿子就交给你了。”那老头嗯了一声就转身让我跟着走。然后那老头头也不回的给我说:“你爸一个月以后过来接你,这一个月里你要接受特别的培训!”语气异常的坚决,给人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我回头看了一眼父亲,父亲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森林中,只留下了原来的那一片空地。唉,我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为什么没有其他人应该有的父爱?难道这都是命?
老蛇精的一声咳嗽打断了我的思路,它又说:“大男生的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又不是让你去死。”原来不知不觉间我都流眼泪了。我心想:和你一块我岂不是比送死都难受?你们可以想象一下,如果让你整天和一条蛇生活在一起,你能受得了吗?如果让你和一条会说话的蛇妖在一起你是什么感觉?更何况还是一条鸡冠蛇……反正我是浑身不自在,每走一步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多两层。
当天晚上它就让我睡树上,我敢说那是我睡的最好的一回。因为那天我起码能睡,起码有个能睡觉的地方。即使如此我还是彻夜难眠,因为长这么大头一次在野外树上睡觉。感觉很新鲜,又感觉很害怕,指不定什么时候老蛇精饿了把我当点心吃了也说不定。即使是父亲把我送来的。
这一夜过的很慢,时间就像是被九头牛拉住一样,慢的惊人。我睡的树相对还是比较好的,主干上生出的最粗壮的枝干,枝干上又分了岔。就像一个天然的床一样,躺在这个天然的床上虽然不如家里那么舒服可是讲究这也是可以睡的。抬头仰望天空,天空已经被夜色完全笼罩,只有几颗星星在不停的闪烁,不对,其中还有一个是飞机的亮光……
森林里的夜很凉,刚开始是清爽,后来只剩下一个字就是冷。以至于到半夜我被冻醒,反正也没有被子盖,只好随便摘了几片树叶盖住肚子(为什么要盖住肚子呢,因为如果肚子受凉了会肚子痛,也会引起感冒。其他的地方相对结实,不想肚子那么薄弱,紧紧一层肚皮而已。)。
夜本来就过的奇慢,我又被冻醒了,这样一来我更是没有半点睡意。无奈只好抬头继续看我的星星,突然想起寻找星座。其实我就一个星座都不认识,都是随便自己命名的。什么大狗座,小猫座,狐狸座,鹦鹉座等等都是我自己胡编乱造的。自己无聊胡编了一会就不知不觉得睡着了。一夜无梦。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因为刚醒来的缘故,看了一眼太阳,只觉得很刺眼。一晃,不小心差点掉下去。还好手快抓住了树枝,没有摔下去。这时候才看见这老头,他可能早都已经现在一块石头上了。那块石头很大,大概有七八平方米,并且高处地面很多。我很好奇的走过去,目不转睛的看他在干嘛。只见他什么都没有干,只在闭着眼静坐。它好像早就知道我起来了,就很悠闲的说了一句你的早饭在那边,顺手指了指离它不远的一块岩石。顺着它指的地方看去只看见一堆恶心的很难用语言来形容的虫子和小动物尸体。随后他又说:“你要是不想吃就自己弄。”我无奈,这荒山野岭的让我怎么做饭啊,难道要让我发挥古人的智慧钻木取火吗?一方面是我比较懒,另一方面是我实在是不想钻木取火,即使我钻木取火也是不可能成功的。紧走两步走到那块岩石前面,闭上眼想我是贝爷,我在荒野求生。也就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还是三七二十四了,一口气吃了一只类似于小强的虫子。这种食物的味道我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这不是人吃的。后来细想,这本来就不是人吃的,这是这个老妖精吃的。
    他给我说我在这里的一个月的时间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学习“百兽决”按照师傅的话来说百兽决就是和百兽沟通的一个渠道,从而来让百兽帮你办事。因为这种方法是他们才会的,所以人类想要学会“百兽决”是非常不容易的,师傅又说首先要空出人体的一个魄,通过气让魄发声,最后通过口腔和鼻腔还有胸腔三腔产生共鸣达到预期效果。说来容易学来难,并且百兽决也有一个缺点就是你请人家动物们帮你,人家帮不帮是人家的事情,还要看人家的心情。
所以当天上午就开始了学习百兽决的“行动”,我本以为学习百兽决虽然师父说的那么难,一定不是太难。可是我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就是轻敌。学起来才知道艰难,因为要先将三魂七魄的一个魄空出发声,这是非常艰难的,如果这个学不会那以后更高层的就别想了。
    所以师傅想到了一个最好的办法,那就是“吓”。因为平常的时候如果一个人突然受到什么惊吓的话就会突然间三魂七魄的随便一个组成部分离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丢了魂。通过吓我来让我体验一个魄离体的感觉,然后再通过其他训练学会一魄移动空出。就光这,我都学了十二天才掌握了一个大概。后来就学习怎么发声,我感觉更难了。因为我成天要学一些自己都不明白的语言,既不像是人类语言,又不想是某种动物的发声。更像是多种动物的发声夹杂到一起的声音。不得不感到奇妙和惊讶。
    一个月来我已经习惯了吃小虫子,睡惯了树上。其实这就是人的天性,人都是在绝境中才能找到出路。在顺境中永远也别想出人头地。我学的很快,仅用了25天就学会了百兽决。又用了两天时间疯狂练习。还有三天我就能回家了,想到这里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激动。晚上,师傅给我说了我到目前还不知道的事情。我原本很是不了解我为什么要被父亲带着来到这里学习什么百兽决,现在才明白。原来我们李家又接到了它的命令。那就是改国运。
    所谓的改国运就是修改整个国家的发展前途,这是极为艰难的一件事。老九门都接到了这个命令,无偿协助李家。因为想要修改国运就必须找到九片龙鳞,使用九片龙鳞完成九龙稽首大阵才能修改国运。想找到九片龙鳞就要进入古代的各个帝王将相的古墓寻找。我现在已经有一片了,还差八片。我在想这种危险的事情让二叔和父亲来做不就行了,不知不觉得就说出口了,但是师傅说:“他们这边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估计几年内是处理不完的。”我听了觉得很可笑,什么事情里面都处理不完?可是我没有问,只是想一下而已。再说我从小就感觉我们家不一样,这种奇怪的感觉从来没有消失过。此刻不过是再加重了一层罢了。
    临走时师傅硬是从身上揭下来了一片鳞片,二话不说就直接掀起我的袖子一下就贴在了我的左手腕关节处,伸手去感觉什么也没有,只能看到红红的一片。然后师傅说:“师傅我也没头什么东西能送给你,我就给你一片鳞片吧。”我听了急忙道谢。
到此为止,这短暂的30天师徒关系停止了。不过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虽然不太喜欢这个师傅,但是还是比较留恋的。
    回到家我感觉很自在,但是不可避免的就是城市那污浊的空气,真让人受不了。在家没有耽误时间,就在父亲的安排下去北京解家了。
这一次走得很匆忙,只有我一个人。我买了开往北京的火车票,硬座,因为从河南到北京没多远。
    此行什么也没有带,脖子上还挂着父亲给的一块死玉。

 

 

                                   十一

拿着车票,走进候车室。首先引入眼帘的就是人!第一感觉就是人多,虽说还没有到人山人海,但是现在就是“亚人山人海”。现在正值盛夏,候车室虽然有空调,但还是非常热。第一体验到了什么叫做汗流浃背。
    我的车票是下午8:40的,可是现在一看时间是6:23。算了一下大概还有一个多小时,这一个多小时本来注定就在无聊中度过。可是上天总是不让人安稳一会儿,哪怕是短短的几个小时。
    因为候车室的人很多,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座位能让我坐下休息。所以我就背着背包,闲得无聊在候车室里面闲转悠。不经意间经过两个老者的旁边的时候,听到了一句用陕西话说的:“我们也不能把它百白的拱手让给谢家。”另一句老者回答:“嗯,去了再看。”这两集简单的对话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所以我假装拿出一瓶水在一旁喝水。可是这两个老头再也不说话了,都靠着墙不停地吸着烟。
    不知不觉的已经转了几圈了,感觉到需要去WC一趟。看了一下表,现在距离8:40分还有40分钟,上趟厕所够了。我就拿起我的背包向厕所走去,正好又经过了那两个老者旁边。这一次我感觉到有一点异样,因为这次这两个老者面色凝重。凝重中还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我在经过的一刹那向他们瞟了一眼,正好看见他们也正好看着我,他们两个的目光正好和我的目光对上了。我急忙躲闪,因为我在第一次看这两个人的时候就感觉他们身上透着邪气,据我推断这两个人不是养鬼的就是集煞的。我加快了去厕所的步伐,没几步就走进了厕所。随便打开一个门进去,很快解决内急以后就出去了。我出去以后就远离了那两位老者,因为我从心底就感觉很害怕。不知掉是什么原因,因为这种感觉是从心底深处传达到脑部的。
    不久,我就坐上了火车。让人庆幸的是那两位老者,没有坐在我对面。我对面坐了一对母女,母亲大概三十多岁,面色憔悴,头上有一丝淡淡的雾气。女儿的岁数和我相仿,长得算是比较漂亮的,我再仔细看就看到这个女孩的眼睛很空。目光呆滞,面色苍白,就像是没有血色一样。据我初步的推断一定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既然碰见了我也就要施以援手。毕竟我是修道之人要尽自己的最大努力,为自己积一点阴德。我旁边做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据我推测这应该是一家三口。从旁边的这个人身上可以感觉到很强的正气,简单的讲就是阳气。并且头上还有金光,但是金光上面压着一朵类似于乌云的东西。说明这个人很健康,并且这个人应该是一个当官的,但是目前他的官职虽然不低但是想要升值却很难,因为头上有黑云盖住金光。不知道日后回事黑云完全压住金光还是金光冲破黑云。这都是一个人的造化,和前世所做的事情的报应。这就是佛所说的因果报应。
    既然我知道了对面的女孩被脏东西上身了,我就不能袖手旁观。起身去了一趟卫生间,完全打开天眼,手里捏着一枚铜钱。又回到了我的座位上,又一看那个女孩。不禁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身上已经快被黑气完全笼罩了。就差脖子和脖子以上的头那一部分了。再一看她的脖子,就看见他的脖子上面挂着一个白玉观音。那个观音一定是被高僧加持,散发着金光,可是此时已经快弱的看不见了。可见这个女孩已经很久就被那个东西折磨了。
     坐我旁边的那位叔叔人很好,很快我就和他们熟悉了。知道这位叔叔姓张,他的女儿叫张熙雯,他们这次是去北京的大医院治她女儿的病。他说大概两年前,他的女儿还在上初二。学校老师和学生组织了一次野外写生活动,他的女儿从小就体弱多病,体质很差。但是他的女儿坚持要去,最后父母也没有再说什么,就让他的女儿去了。可是回来以后他的女儿就这样了。问了几个同行的同学很多次都没有一个人说是怎么回事。经过再三追问以后有一个同学才讲出了当时的实情。大概是他们的队伍进山不久,山上就下起了毛毛细雨。校方为了学生的安全着想经过协商取消这次的野外写生。所以学生队伍就准备下山,可是还没有下到山脚就下起了瓢泼大雨。无奈大家都躲进了山上的一座山神庙里。那座山神庙很大,大概有一二百平米。足足容纳了三百多学生。他的女儿因为体质不好缺乏锻炼再加上淋了雨,刚躲进山神庙就开始发烧。几个老师就轮流背着他女儿下山去医院,后来就变成这样了。
    我说:“你没有想到那方面,比如脏东西?”张叔回答:“我也想到过,可是我找人去那座庙看过了,说那座庙很正常,不仅没有那东西反而还有灵气。不可能是那种东西吧。唉,我已经找了多少名医了,却始终都治不好啊……”说着我就看见他的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了。让一个七尺男儿流泪,可见这个父亲是有多爱自己的女儿啊!
    我又仔细看了看那个女孩,看见她的悲伤有一条蛇。就是那种土黄色的蛇,但是我一看见它,他就变成人形。昂起脖子看着我,我恶狠狠的盯着它。我转过头对张叔说:”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帮你女儿。”此时我就看见张叔一脸诧异的看着我,惊讶的合不拢嘴。不过这种反应也是在情理之中的,毕竟如果你看到一个是六七的人说自己会什么能力可以治好名医都治不好的”病“ 。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我的身份的,毕竟我又不是什么大门派的弟子。比如什么茅山,正一一类的。我这些都是家传的,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如果他不相信肯定会把我当成精神病的。我如今只好说出他的一些事情,因为我从他的面相上看得出来。我就简单的对他说:“你是一个当官的,并且当得官一定是局长以上级别的,但是你近几年或者近几个月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利。本来可以升职却又被别人捷足先登。你女儿从那件事回来以后一定是在半夜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看见老鼠会很激动。”他听了更加惊讶了,连连点头。她对我的信任似乎又增加了一些。
    他此时激动的本来在眼眶打转的泪水流了下来,对我说:“小伙子,你要是能治好我女儿的病,我一定会给你钱的!只要我能给起,我一定不会吝啬的!”“钱就不用了,女儿给我就行了。”^-^当然后半句是我想的。我只说了“钱就不用了,我也算是修道的,帮助人也是应该的。”其实我这样说就是体现自己的高尚,就算我不要钱他后来也一定会给我给钱的。
    说着,他们扶起就硬拉着我去餐厅的那节车厢。我推辞说不用了,但是后来还是被他们给拉去了,这节车厢人反而没有一个。点了一些菜,在等着上菜的时候我给他们简单的讲了一下他女儿现在的情况。我讲的是:你女儿早就被一条恶煞给上身了,如果不是脖子上的被加持过的玉观音,恐怕早已是凶多吉少了。说着我就开始 准备一会儿要用的东西。首先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没有用过的死玉,上面刻有密密麻麻的咒语。但后取出一瓶黄河水,这黄河水是黄河干涸后水洼里最下层的水,具有驱灵的作用。因为黄河是我们的母亲河,自古以来救祭河神。几千年泪都没有断过,黄河的水有了灵力。再加上是黄河断流留下的水洼里的水,更说明是上上品。

    此时菜都已经上来了,我草草的吃了饭。就开始“救人”了。首先我去了一点黄河水,拍在女孩的额头上,用一条红绳一段绑住女孩的头发,中间串上四枚铜钱,另一端绑在死玉上。我用牙齿咬破了自己的中指上的皮肤,留出一点血。滴在了第一枚和第三枚铜钱上。在做完这一步以后这个女孩开始挣扎,显得极不情愿。我连忙让她的父母按住她,不让她乱动。我又用右手弹了一下第一枚铜钱,在第一枚铜钱碰到第二枚铜钱的时候女孩身体开始颤抖。我猛然用两个手指把铜钱合在一起,刹那间 女孩就晕了过去。我连忙扯断红线,用黑没有止血的右手中指在女孩头上点了一下,又在死玉上点了一下。又用红线绑住死玉。我现在才松了一口气,又说:“好了,等她醒过来就好了。”他的父母连忙道谢,就差给我跪下了。不一会,他的女儿醒了,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大哭。他的父母此时更激动了,激动的也开始大哭了起来。惹得乘警都过来了,乘警看见我手上的血迹还以为我伤人了。差点打110。后来经过张叔和我的解释才说明了情况,当然不能说是什么驱邪,所以随便编了一个理由搪塞过去了。

十二

他们的女儿终于“康复”了,免不了要交流长时未交流的感情,我也就不去打扰他们了。手里用天雷诀捏着那块刚刚使用过的死玉,快步走回座位,打开背包取出附魂蜡点燃用融化的蜡泪封住死玉上的孔洞。说起附魂蜡,这其实和普通的蜡烛没有多大的区别,仅仅是是附魂蜡里添加了熬制的死人油。这种蜡烛燃烧产生的味道异常强烈,有人说这种没异味其实是死人的怨气所化,并且发出的光泛着淡淡的蓝色,通常都用来封死玉。因为这种蜡烛燃烧的异味很大,我也就很仓促的用蜡泪封住了死玉。

二十分钟以后,他们一家三口走过来了。父母在两边,女儿在中间,这场面异常温馨。再看张熙雯父母脸上的笑,好像比中了500万的彩票都高兴,仔细看看出了张叔眉头上的皱纹,这绝对是替女儿操心所致。这就是父母的心吧,为了儿女。这时耳边好像响起了“时光时光慢些吧,不要再让你变老了,我愿用我一切换你岁月长流……”

他们过来坐下,然后张叔就说了一大堆感谢我,我是他们家的恩人一类的话。说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目光偶尔偏向他女儿张熙雯。一头漆黑的长发直到肩膀,眉心的黑气已经消散,睫毛焕发生机向上翘着,在那明亮的眼睛前上下摆动,脸色依旧显得有些苍白。静静的躺在她母亲怀里,看到我在看她脸顿时红了起来。(非正文PS:想想也不容易,现在还有被别人看看就害羞的女孩真的很难遇到。女孩们,找个爱你们的男孩就嫁了吧。)这时张叔开始给张熙雯介绍我,这时候才突然发现还不知道我名字。连忙说:“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答:“我叫李——”刚说了一半就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从头直接灌到脚。顿时两眼前一片漆黑,耳边传来一个女的凄厉的笑声“嘻……嘻……嘻嘻”。我费劲的想挪动身体,本来好好的坐在座位上,而现在我却怎么也起不来。此时我也清楚,在漆黑的环境里伸手不见五指,而且身体还动不了,此时从心底就生出一种莫名奇妙的恐惧。

就在此刻,一阵倦意袭来,我打了一个哈欠。就在这皱眉的一瞬间有一双女人的手直接掐住我的下颌,把一个冰凉的东西塞进我的嘴里。顿时心里更加恐惧,心想这个哈欠打的真不是时候。心里想着嘴上也没有闲着,拼命的用舌头挡着那个东西。同时拼命的合嘴。然而这些反抗无济于事,那个东西还是被她塞进了我的嘴里。不能说是塞,应该说是它蠕动进去的。我感觉应该是一条蛇,并且这条蛇还不短。这么个东西要是被她塞进去了我绝对完蛋。我使劲一摆头,挣脱他的手。嘴里用左边的虎牙咬破了舌头,顿时嘴里都是舌头上的血,我直接咽了下去。我只感觉嘴里的东西一阵抽动,就拼命的往回缩。我趁着这个当口像呕吐一样把它吐了出来。才发现身体可以动弹了,手伸进衣服里,掏出衣服里的死玉,用力一掰把死玉掰成两半。 
仓促的嘴里念了几句咒语,我就全身不受控制了。此时我已经把死玉里的东西放了出来,至于是罗刹恶鬼还是妖怪精灵我也不知道。因为父亲没有给我说过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是给我说过这里面东西很厉害。瞬间我的身体就被死玉里的东西所控制。我虽然此刻不能控制我的身体,但是我能够感受到外界的一切,我还能感受到身体里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这种力量在沸腾,在我的全身翻滚,最后均匀的分布到全身。嘴里还咯咯的发出响声,舌头在嘴里乱转。说的慢,也就是一秒的时间,我从地面就窜了起来,在空中转体360º环视一周。虽说四周一片黑暗,但是在黑暗的情况下我还能清晰的看到我在一个封闭的长方形空间内。这个里面只站着一个女人,还有她前面地面上扭动的长约一尺的白蛇。我在落地后第一时间向那个女的扑了过去,那个女的显然吃了一惊,想不到我的行动如此的敏捷迅速。她虽然是吃了一惊,但是她却没有乱了阵脚。她向后一跃,我扑了个空。在她向后跃的时候,顺势手里飞出一个类似于飞镖的东西,直朝我面门飞来。我一闪身躲过了这个攻击,但是因为刚落地还没有一起平衡感的时候又侧身躲避暗器,身体就失去了平衡。直接向左边倒去,我此时心想不好。但是我也只能感受,不能操控我的身体。就在快要倒地的一刹那,左手撑地一用力,左脚也一起用力蹬地。就向前飞了出去,至于我为什么要用飞来形容。那是因为此刻我的速度的确很快,以至于我都能够听到耳朵和空气的摩擦声。
就在我扑过去的瞬间,那个女的也落地了。抬手又想飞出暗器,但是在她没有飞出暗器的时候我就一嘴咬了上去。嘴上一使劲就把她的手指咬了下来,人血的味道真不好喝啊,她的那半截手指还在我的嘴里蠕动,真他妈的恶心。那女的啊的一声,叫了一声:“小兔崽子,老娘不宰了你!”说话的瞬间左手一巴掌就删了过来,我用右手一挡,她的胳膊就打在了我的右手手臂上。我只能感受到她的胳膊不是个女人应该有的胳膊,她的胳膊不能感受到一点人应该有的温度。她的胳膊就像是铁棒一样,重重的砸在了我的胳膊上。我的嘴里把她的手指吐了出来,我还能清晰的看到她的手指在地上不停的扭动。说时迟那时快,在她的手臂夹杂着劲风打到我的胳膊上的时候,我一脚就把她踹了出去,我能感觉到就踹在了肚子上,可是她的肚子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就什么也没有发生了。我原本以为会发生像是电视机演的那样她一下就飞了出去,可是事与愿违,她纹丝不动。她的肚子就像是有吸力一样牢牢地固定住了我的右脚,我光荣的从主动变成了被动。她的手臂以一种非常人的方式缠绕在了我的手臂上,就像是蛇抓到猎物将猎物缠死一样。如果说我原地跳起然后在空中转体360º就算是很厉害了,那么她此时手臂缠住我的手臂,这就是神鬼才能完成的。我又转念一想,我本来每天面对的东西都是神神鬼鬼的,也不奇怪了。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让我毛骨悚然。每个人的手臂都是有限的,可是她的手臂就像是无限的可延伸一样。顺着我的手臂就缠到了我的脖子上。我此时没有更多的时间来思考,如果让她的手臂完全缠绕我的脖子,那么我剩下来的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死。好在她手臂的缠绕速度没有那么快,给了我一点反击的时间。首先我用0.5秒的时间思考了我的处境,那就是:我的右脚,右手都被她控制了,只有左脚支撑身体,还有左手可以用。但是我没有用左手,我害怕她又讲我的左手缠住。我左脚用力,向上微微跃起。身体向右侧,这样可以增强我的手臂向前伸的长度,我就想掐住她的脖子。至于我左脚微微跃起是有原因的,如果我左脚不跃起,身体的摆动会加速她手臂的缠绕,如果左脚跃起可以保持上身脖子扭动幅度大大减小。
眼见我就能掐到她的脖子了,她突然用力缠紧了我的胳膊,身体向右微微一侧,我掐她脖子的手就不能顺利的掐到她的脖子了。手由掐人的姿势变成拳向下打了过去。

 

 

 

 

 

 

评论

  1. 4年前
    2016-9-20 11:13:53

    博主好有文采的说

    • 歪克士 博主
      4年前
      2016-9-25 7:07:01

      哈,谢谢。

  2. 4年前
    2016-10-20 17:2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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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4年前
    2016-10-26 17:4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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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4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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